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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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个女孩这样写:突然很想念一个人,很想念,似乎只有这样想念才是真实存在,于是,我坐在花坛边,望着那个熟悉的窗口,窗口亮着灯,我想他应该在家。这么近的距离,蹬上几步台阶,轻轻地敲个门,想念也就这么近的距离。

第一章 骄阳

透过字里行间,我清楚地看到了一个辛苦单恋着的她,她对他想念的距离是零。

今天实在是热得发闷,似乎是入夏以来最热的一天。碧蓝如洗的天空竟然没有一丝云彩,火辣辣的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炉,炙烤着大地,青翠的树叶也在滚滚热浪中垂下了头。就在这样一个炎热的下午,鱼住沿着长长的校园小道走到陵南高中的篮球馆——三年来他最熟悉的地方,也是很久没来的地方。鱼住的后背早已被汗浸透,他抹了一把脸上淌下来的汗,眯着眼睛瞥了一眼炎炎烈日,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的,一把推开篮球馆的大门。可是,队员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在练习,反而凑成一团叽叽喳喳。

某年初秋,去购置几件新衣服,想着有那么一条裙子今年是一定要买的,结果是转来转去转了一整个秋天都没有合意的。

“什么,湘北输了?”

去年夏天,我们一家到上海探亲。下午,我一个人从宾馆跑了出来,想着逛逛上海市井中弯弯曲曲的小巷,听听韵味十足的“阿拉上海人”的惬意小调。就这么孤清清地散着步,在上海一条偏僻的冷巷子里,看到一个铺子,随手推门进去,那墙壁上赫然挂着的一条裙子,竟然就是几年前我觅来觅去不曾觅到的,立刻就呆在了那里。呵呵,我找你找得如此辛苦,原来你是躲在这里了。

“不会吧,昨天才刚打赢山王。”

那个铺子的主人是个男子,长得高,1米85的样子,按张小娴的话说有着一头愤怒的头发。他慢慢地转过身,一双眼睛看过来,秋水一样,对我浅浅一笑。我立刻想起这双眼睛我是真真切切地遇到多次了。是在… …《灌篮高手》里,叫仙道彰的那个家伙。 他的微笑,灿烂得一塌糊涂却又漫不经心,便仿佛他的眼眸,看似随和亲近却如海角天涯,永远的遥远与深不可测。

“昨天与山王一战损失惨重,输给去年的四强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记得看《灌》是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每天早早地放学回家,乖乖地守在电视机前,连邻居叫我一起玩打魔鬼的游戏也咬咬牙放弃了,只是一心盼着仙道彰的出现。甚至用录音机将主题曲录下来,尽管音效十分糟糕,还是拿着Walkman在听。

“可是,真难以置信。”

想来十多年就真的这么转瞬即逝了。然而仙道初现时,那一抹孩子气、可爱得无以伦比的笑容,却一直在脑海中清晰得宛如昨日。
     “对不起,我睡过头了……”那个高高大大的少年,一头奇异的朝天发,率性不羁的神情,挺秀而微微下垂的长眉,笑起来眯眯的眼,摸摸头,一副不好意思其实并不甚在意的表情。
       在《灌》中,藤真是最俊美的,流川是最冷冽的,樱木是最阳刚的,三井是最帅气的,木暮是最斯文的,牧是最成熟的,水户是最不羁的,赤木鱼柱则是最灵长的(微笑)。

听着毫无志气的对话,鱼住忍不住反手重重关上门,大声喝道:“没有什么难以置信的,事实就是这样,湘北他们已经尽力了。”

而对于仙道,我思考了半天,也许云淡风轻才是唯一能配上他的词语吧。

在叽叽喳喳的队员们齐齐转头,惊恐地望向鱼住,不约而同地惊叫:“鱼住队长?!”

记得当时班上的同学都在为流川撄木孰好孰坏的问题在争论不休的时候,我却与邻座的男生在一起收集仙道的方便面卡片。想来那时的自己真是执著。

鱼住走上前,环视一圈,皱起眉头,声音不怒而威:“仙道呢?”

清楚地记得, 在陵南对海南的一战,鱼住冷冷地对王者海南的牧说,“神奈川的No.1,你今日要让出!”牧绅一傲然地回应,“你办不到!鱼住!”而那时,鱼住的回应却是,“不是我,是我们家仙道!” 仙道愕然转头,瞄了瞄战意勃然的牧,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耸耸肩,笑了笑,一句“真为难”。
      不自矜,不谦卑,不热烈,不冷漠,不拒绝,不解释,不多言。
      随性得悠然。

“不知道,仙道学长到现在还没来。”队里的一年级相田彦一抱着他的笔记本抢先回答道,“鱼住学长是听说湘北输了才来的吗?”

又记得他在海边钓鱼的样子。辽阔平静的大海,静谧无人的时空,一个人独坐。
仿佛一人便是天地。

鱼住点头:“是的。”

他安静得让人舒适, 拿着鱼杆就像拿着篮球,在哪里都是这么和谐。

“真是的,这么重要的时刻仙道学长却不在,是不是又去钓鱼了啊?”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喜欢上了钓鱼,喜欢去八大关的天涯海角望着腾起的巨浪,脑袋靠在爸爸的肩上,一边安静地钓鱼,一边聊着自己的心事。

“我后悔把队长交给他了。”鱼住瞪圆眼睛怒道,“你们还不快点去练习!”

那个店主走过去,从墙上摘下那条裙子,递到我手里,“小姐,算你识货,是好东西。”我们连价钱也没有讲,就成交了。店子开得偏,又不逢周末,来得人自然是少。后来,我们随意地有一句没一句地攀谈起来。我向他请教起上海的小吃和风土人情之类的。他也细心一一做了解答.末了,他送我一只青瓷杯,说“给你,不要钱。”明净的眼睛看着目瞪口呆的我,我也就拿起杯,说声谢谢,转身离去。

“是,鱼住队长!”

走在日落的上海石子路上,咿咿呀呀的上海小曲依然在耳边荡来荡去。我小心拨开包裹着青瓷杯的旧报纸,一层又一层,这才发现杯上赫然画着一只大大的篮球。

仙道没有去钓鱼。

因为今天实在是太热了,他扛着鱼竿刚走出学校几百米,就被空气中灼人的温度彻底打败。这么热的天气,鱼也一定不会乖乖上钩的。于是仙道扛着鱼竿折回去,却意外地在校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人背着篮球袋,朝他走来。虽沐浴在炽热的阳光之下,却依旧是清清冷冷的,有如一冽清泉,为炎炎夏日注入一点清凉的气息。

那是流川。可是,流川现在不是应该在广岛吗?

仙道认真地看了下校门口的铭牌,确定这里是陵南,距离湘北很远的陵南。他可不认为流川会走错路到这边来。

仙道冲他打招呼:“好久不见,流川。”

流川没有还礼,紧抿的嘴唇昭示着他的沉默。不过这沉默没有持续太久,他定定地盯着仙道,说:“湘北输了。”

“输了?”

“对。”流川看着头戴斗笠一手扛着鱼竿一手提着桶的仙道,神情严肃,口吻不容拒绝:“拜托你跟我打一场。”

说完,流川转身就走。

“等等,为什么突然……”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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